何先生                  母親大概是在2008年3月的時候感到身體不適,吞嚥困難,到4月份的時候摸到靠近肋骨位置在胃部上的皮膚有一個硬塊,當時就到省桃做手術切除,等待病理化驗的結果。手術完畢的某一天下午,接到姊姊打來的電話,哭說著母親剛切下來的組織化驗結果是惡性的,當時只覺得瞬間整個人都呆掉了,從來就沒想過癌症這兩個字會跟自己的生活產生了連結,當下也只能強打起精神,勸姊姊先別緊張,換個大醫院再做一次詳細檢查。 

 

       後續到了長庚做了一連串的檢查,得到的結果,讓人原本僅存的一點點希望完全破滅,支氣管鏡檢查之後確定是肺腺癌,因為已經遠端擴散到皮膚,所以病理分期上是四期。腫瘤科醫師也很制式的說明,餘命只有6個月,最多不超過1年,接到這個消息,無異是一種對我母親死刑的宣判,當時母親都還不知道自己得了這個病,也不知道要怎麼跟母親說明,只是覺得為什麼這種病痛要落在母親身上,作奸犯科的人何其多,為何仍能平安地活在這世界上沒有受到對應的懲罰,一連串極端還有怨天尤人的想法持續了幾天,最後也只能無奈地接受這個事實,母親後來也知道了,沒說什麼只是拼命的掉眼淚,年邁的父親雙眼也都紅了,看在我們這些兒女的眼裡真的是何其不忍,還沒有享受到退休後輕鬆含飴弄孫的生活,就要面臨這幾乎是死別的噩耗。但日子總是要過下去,我們總是要比病人更樂觀更積極,擦乾淚水之後就是要武裝自己,去面對這個艱苦的戰役。不管未來的結果會如何,我們都要一起努力,我們也會一直陪著您一起到最後,我忍著淚水看著爸爸媽媽心裡呼喊著。
      在長庚經歷過化療,標靶、放療、又化療,3年後轉移到腦部,這又是一個晴天霹靂,轉到腦部是什麼概念,根據我在google上找到的結果,還有鄰居跟親戚同樣是轉移到腦部的案例,轉到腦就代表來日真的無多了,當時的心很慌,心理依舊忿忿不平,為什麼這些的努力最後還是無效,但這幾年的煎熬,已經讓母親跟我們都有一種對生命的坦然了,就走到這也無憾了吧?
我們還沒放棄,我們還希望能有多一點時間再相處再一起歡笑一起流淚,腦部開刀後,母親繼續接受全腦的電療,效果看起來還不錯,但視力因此受損,行動也沒有之前靈敏了,但能活下來還是值得的吧,轉移到腦部之後,母親又使用標靶藥得舒緩,除了皮疹嚴重之外,其他狀況都還不錯,再一次的機緣之下,姊姊買了一本蘇志中醫師的著作,讓我們對腫瘤科醫師真的有極大的改觀,在長庚治療的時候,長庚的醫師也是相當專業,但感覺就是專業醫師,除了看診之外,事實上我們也沒有太多對於醫療行為的感觸,簡單講就是沒有醫病之間那種溫暖信任的感覺。後來因為某些因素,我們放棄在長庚的治療輾轉來到台中大里仁愛醫院,請蘇醫師幫忙,出發點並不是因為來這能把病治好,而是希望能遇到一個真正對癌患以及其家屬有同理心的醫師,天主保佑,我們遇到了蘇醫師,即便路途遙遠,每次都得從中壢南下到台中看診,但這個決定至今都讓我們不後悔也覺得是正確的。
      蘇醫師的出發點從來都是從病患角度去看,而不管冷冰冰不合時宜的制度還有陋規,這是從長庚這個偌大的白色巨塔出走之後最深刻的感覺,或許在規模跟硬體的設備長庚是首屈一指的,但同樣的官僚還有流程的複雜,長庚也是位在排頭,從一個CT的診斷要排到1個月後這點看出,醫院生意太好對癌症病患來說可能不是件好事。除了蘇醫師之外,林小姐、楊小姐、汪小姐對於我們在申請標靶藥物的流程上幫忙相當多,這要是在長庚的話,可能就要病人自己自求多福,若不是來到仁愛醫院,可能在標靶藥物還有效之前,母親就要提早受到化療的折磨,對後來的治療絕對有深刻的影響。另外仁愛醫院腫瘤治療中心的放射治療師們在得知我們是遠地來要臨時住宿台中做治療,也很熱心地提供住宿當地的一些情報,包括吃住,遊憩等等的資訊,除了腫瘤科之外,母親也因為腫瘤轉移到肚子皮膚上需要到外科看診手術,不同科醫師之間的聯繫跟討論也是很迅速直接的達到共識,外科醫師親切跟仔細的看診解說,也在在令我們感到窩心跟感謝,母親治療癌症至今已經快要滿5年了,在仁愛醫院治療也將近2年,治療的期間我們沒有採用其他中草藥偏方,只是謹遵醫囑,最多就是嘗試一些生機飲食,我們不期可以把癌細胞消滅,只希望可以繼續跟癌細胞和平共處。也謝謝仁愛醫院蘇醫師及其他醫護行政志工人員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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